昨晚刚追完《太平年》,屏幕上,何承训正捧着水丘昭券的脑袋跑去邀功,弹幕几乎同时刷爆——职场反面教材,差点让我把饭喷出来。那颗血糊糊的脑袋砰地一声重重摔在桌子上,王位继承人钱弘俶只是冷冷瞥了一眼,随口吐出一句拖出去,那颗人头瞬间滚落,比切菜还快。那一刻,办公室里的一群社畜几乎都能感同身受:站队站得太急,腰都得闪了。吴越这桩烂摊子,说到底,便是把裁员演绎成了灭门大戏。钱弘倧一意孤行,听了几句枕边话,便逼迫老将军胡进思自证清白,结果逼得人家连夜举兵;胡进思果断把王位交给弟弟钱弘俶,自己则从幕后走出来,成了太上教练。表面上看似兵不血刃的禅让,实则是一场细腻的算盘博弈:新王年轻,口碑好,恰好能替自己挡子弹。可惜的是,偏有人看不懂眼前的形势,何承训把投名状三个字写在脸上,硬是提着水丘家几十口的脑袋去换新老板的欢心,结果新老板当场拉下了脸——水丘氏是王妃娘家,还是钱弘俶小时候曾骑过脖子、给过糖吃的老亲戚。杀了这些老亲戚,等于是当场抽了新老板的耳光——你算什么东西,敢替我翻脸?